那次的故事是發生於何時,其實我不太記得。大約是一個大學裡的暑假,在家閒著無聊,恰巧又因為窗台前的植物有一棵不幸枯死了,便特意走到賣植物的地方逛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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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曆新年,是喜氣洋洋的日子。
不知怎的,阿初還是覺得身邊沒有感到半點新年的氣氛。
與其說是感覺不到,倒不如說是阿初對身邊的事都沒有放在心上,也沒有受著那喜氣洋洋的佳節氣氛所感染。
也許,他不是屬於這新年的。
古語有云:「民以食為天」,食在一般人的心中佔的比重頗大。
看官但見香港人喜歡新奇有趣的食物,創作料理、crossover的甚麼聞所未聞的皆有著一股魔力,誘使著人們爭相試吃。
食物的美味,又有誰不喜歡?不過我要說的卻不是單單食物的美味,而是食事背後的意思。
中國人喜歡圍著圓桌吃飯,同檯食飯,本來就是一份緣份;一起吃飯,甚麼也是一種「同享」的意思。
朋友歡聚,最常的也是聚餐,挑一家館子,一起吃飯一起談天,一樂也。
有一類人,想吃甚麼,就非吃到不可,枉論那是腳程車程遠、價錢不值也好、衛生不佳也好,好少理。你就是阻他也阻不了,阻得強硬,他們寧願把心一橫,撇下朋友就獨個兒去吃好了。這類朋友最難歡聚,一是你遷就他那種“不論人力物力時間一定要吃到“的死硬派,不然就因為挑館子撇下你不管,彷彿在要脅要聚餐就要依他的。遇到溫和派還好一點,僘若兩個死硬派走在一起,友情好容易多了點裂痕,著實不值。
又有一類人,喜歡自己吃飯。朋友於他而言,像是吃飯的陪襯品,可有可無。當朋友邀約,他喜歡時出席尤自可,不喜歡時可能會於答應出席後忽又改變主意,或是忽然消失,或是在席中不吃甚麼,板起臉兒,生怕是誰人得罪了他似的。當然這餐飯時泡湯的了,朋友們吃不下嚥,甚麼味道只怕也吃不出了。
食事是填飽肚子、但人禽之別以來,品嚐味道、呼朋喚友的聚餐是食事推向另一層次。共享食物當然也比獨個兒吃飯來得開心。而同檯食飯也是一種緣,人生無常,世事莫測,我們不知道哪一餐哪一席會是與別人最後的一次共餐。重視每次一起吃飯緣份我想應不是一件難事。
妳說
雨冷得就像是雪
片片的落葉
紛亂而錯落在這習慣溫暖的城市
黃昏後的路上
太陽也不是金黃
只是讓淡淡的光
滲進那
黑壓壓的雲層
掩蓋了
黑壓壓的人群
走在路的中央
兩旁道裡瑟縮
是一個個疏落的影
紙皮背後呼出
一聲聲感嘆
弱小而無力
你我走在路上
白煙從那呼呼的呼吸裡透出
如縷縷飄絮
拉扯著溫暖與寒冷
手躲在衣袋裡
也套在綿密的襪子裡
妳說
心,冷得也像是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