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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日浪漫談(2)

2007年12月29日


Boxing day是公眾假期,不用上班的人應該多的是。

當然,要上班的人也不會少得到哪裡的。

節日本來就是最能賺錢的時間,有錢賺的時間就有人在工作,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。

今天酒吧裡已沒有早兩天的多客人,畢竟明天不是公眾假期,要早歸家的人也會比不用上班

的人多一點。再者,經過兩天的狂歡,這天要待在家中的人也是會比較多的。

酒吧就是靠節日時間賺錢的,酒保當然也就安份的站在那bar檯前,表演著他那純熟而瀟灑的調酒功夫。

Misty這天坐了很久,她在沉思,一如昨天平安夜那樣望著一杯Cosmopolitan出神。但有點不同的是,她不單在沉思,也在等,等一個不認識的人。

人不多的時間,要留意每個人似乎也比人多的時候容易一點。

「喂,牛記笠記!」Misty目光由那杯Cosmopolitan轉移到一個剛著進來的青年男子身上。

「你叫我?」那牛記笠記的男子側著眼問道。

「當然,你不是牛記笠記嗎?」

「我有向你說過我覆姓牛記,名叫笠記嗎?」那牛記笠記的男子微笑著答道。

「怎樣說都是一個稱呼吧。前天你請了我喝一杯,昨天卻等不著你,今天見著你就好了,可以請你喝一杯。」Misty雖然白了那說著無聊笑話的牛記笠記男子,但還是沒有生他的氣,一個說笑話的男子通常較容易在女孩子心中留下深刻印象,但這又分好和壞的,說爛笑話的男子通常留給女孩子的多半不會是甚麼好印象。可是,如果女孩子聽了那爛笑話而沒有向你生氣,至少,她不會覺得你是討人厭的。

「請我?不必了。」那牛記笠記微笑道:「我的頭髮不懂喝酒,我身上的牛記笠記也不想喝酒。」說畢還將兩手掩在頭頂上。

「你這是甚麼鬼話啊?」Misty有點生氣,可是還是以笑著的口吻答道:「前天你請了我喝酒,又走來搭訕甚麼的,現在女孩子人家請你一杯,你卻像沒膽子的不敢喝?我看你,多半是想識女孩子又膽小的男人吧?」

女孩子對男孩子最兇著說話,一定不是兇巴巴的樣子,因為這不及以笑著的吻來刁難男人更具殺傷力。

「搭訕?我又不是說了我認得你是Mandy的朋友才請你嗎?」牛記笠記反問道,他對於Misty的刁難好像不太上心,反而一副辯解的口吻說著:「我的樣子似在酒吧到處搭訕的人嗎?」

Mandy?那個Mandy?」Misty問得有點吊詭道。

Mandy就是Mandy,難道這世上有人會自己Mandy一號,Mandy二號的麼?」牛記笠記笑道。

Misty呆了半响,也不知是酒精作崇還是甚麼,心裡暗道在言語上給對方佔到了上風。Misty雖然不能算得上是潑辣的女人,但口舌之爭卻是她本人自命不凡的一種技能。

再者,Misty的確有一個朋友曾與她一起到過這兒來,便向那牛記笠記問道:「Mandy Chan?上次在酒吧好像與你的朋友打過招呼那個?」

「對,就是Mandy Chan。」那牛記笠記這次答得倒是老實。

「嗯,怎樣說也好,我也得謝謝你,也得還給你一杯Cosmopolitan。」Misty這時才知這個牛記笠記與前天那個搭訕西裝青年不同,他不是借故想認識她的,他是真是朋友的朋友。

「還Cosmopolitan給我就不好了,我要long island!」這時牛記笠記才坐下來,向酒保要了酒。

誰知牛記笠記在酒保手上取過了那杯long island,又見到Misty替他付了鈔後,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bar檯,走到了沒有人的一張矮椅子坐下來。

有人說,男人與女人的關係就像兩根磁鐵,遇到雙方都以同極來面向對方的時候,明明背地裡是吸引著對方,可將距離拉得遠遠的,到大家了解對方後,你的某一面吸引著對方,對方的某一面又吸引著你。可是,如果大家都放錯了位,將自己最差的一面給對方看到,可能又會走到壞的情況,你在排斥他時,他也在排斥你。

「你喜歡一個人喝酒?」Misty向來的膽子不少,這趟就更大,竟壯起膽子就走到那男子跟前問道。

「你喜歡一群人喝酒?」牛記笠記的眼光微笑,微笑露出兩個酒渦,卻笑得既有點天真,也帶點詭異道:「對呢,你身旁真是很大的一群人。」說畢還向Misty身旁掃視了一會,揚一揚手像向人打招呼道。

Misty毛管有點不寒而悚,心裡雖然知道這牛記笠記是說著慌話,卻仍是有點心寒的。

但沒多久,Misty卻吃吃的笑起來,這一笑卻反過來讓牛記笠記有點不解。

待續





新年小故事:節日浪漫談

2007年12月28日


假日的酒吧,是陌生的。


陌生在於,縱是你是一個常客,每天都來光顧也好,在假日的日子,你未必會找到這裏的一貫給你的感覺。


這是氣氛的問題。


酒吧裡的酒昂貴,醉客喝的,當然也不只是為了杯中物,不然,到超級市場買一大箱的啤酒,在酒莊裡買一支支的伏特加,不是更便宜,更易醉人嗎?


酒吧裡喝酒,喝酒也喝氣氛。


不曾到過酒吧,難免不懂得那種玩味。


這也是氣氛的問題。


假日的氣氛,是濃烈如威士忌的。


任你是常常光顧的常客,還是跟著朋友偶爾在假日到來的稀客,大概也會醉於這讓人不自覺沉醉的氣氛中。


這是一間氣氛頗佳的酒吧。


既沒有寬大的電視銀幕,也就沒有投入的球迷,也就缺了喧鬧的叫喊聲,也就少了那人頭湧湧的情況。


靜靜的酒吧,未必會吸引最多的飲者,卻倒吸引不少喜歡靜靜地飲酒的人。


當然,酒吧是酒吧,不是圖書館,既沒有明文規定,也沒有甚麼法例,偶然總有一些不懂山林靜靜的人闖了進來。


「小姐,你很面善,我認得你了,你是Jess的朋友吧?賞面讓我請你飲杯酒好嗎?」一句在酒吧裡常聽到的句式,就是那搭訕常用的那種吧?穿得斯文,樣子卻有點猥瑣的西裝青年向Misty說道。


Misty本來沉思的臉孔上,此刻泛起了微笑,向那名西裝青年回答道:「不如讓我請你喝杯酒,清醒一下,如何?」


西裝青年心裡暗笑,臉上也流露了滿意之色,彷彿自己這搭訕的行動好像成功了一樣,卻未有注意道Misty的說話是有點矛盾的。


酒,讓人醉,讓人愁,讓人睡,讓人哭。倒沒有聽過酒可讓人清醒!


「好。」西裝青年不虞有詐,好字一出身上的西裝已經沾滿了酒。


不只西裝沾滿了酒,此刻他臉上也沾了不少的酒。


「你……」西裝青年臉上除了酒,此刻還有一點怒容,可是他卻怒不出來。


任誰對著一個微笑的女仕,似乎也難以怒得太兇。


「我怎樣?」Misty微笑,笑得很是天真,又是俏皮地道:「我說請你喝酒,你是好,現在酒已請過了,不知你清醒了一點沒有?」


那西裝青年呆了半响,也答不出話來,只聽到身邊不遠處一直站著的酒保卻禮貌地說道:「先生不若到隔鄰熱鬧一點的酒吧,借用一下洗手間梳洗一下吧?敝店的清靜的洗手間未必可清淨這名貴的西裝。」


說得倒是好聽,可是這逐客令還是讓普通人家也是聽得出的。西裝青年暗忖自己倒霉,但也知道自己是來錯了地方,唯有以笑遮醜的,垂著頭走了。


節日的酒吧,氣氛是濃烈的,卻不代表每間酒吧也是這樣。


靜靜的酒吧,此刻又回復了平靜。


Misty此刻手裡,又換了一杯滿滿的Cosmopolitan。她,又是坐在Bar檯前看著這滿滿的酒杯而沉思。


忽然,Misty又狠狠的將那杯Cosmopolitan全都喝下去,彷彿像入著一杯清水一樣。便又向酒保說道:「來多一杯。」


酒很快便送來了,酒保那純熟的手法,很快便調好一杯Cosmopolitan,遞到了Misty的桌前。


這是Misty拿出自己的銀包,才發現一件尷尬事。


最尷尬的,莫過於沒錢付吧。Misty這時才記得,自己好像忘了剛才在提款機提款時因為假日關係,一百元的紙幣都給人提光了,她是沒有提款的。可是,在她的印象裡,卻竟又以為自己已經到過提款機前,也就當然是有提款的。


這是,一張一百元紙幣遞給了酒保,是一個沒穿西裝,只簡單的穿著一件「牛記笠記」的青年向Misty說道:「小姐,我認得你了,你是Mandy的朋友吧?這杯讓我請你。」


與剛才的西裝友說的話同出一徹,彷彿都是搭訕的開場白句子,可是此刻Misty卻好像真的需要別人「請」她這一杯。


可是,她也還未答充,那「牛記笠記」的青年人已經步上了酒吧的梯級,拾級而去了。


Misty大聲說道:「明天還你!」


這是數天前的一件事情,平安夜那夜。

待續。





一個目標的盡頭

2007年11月03日


 不經不覺就到了十一月。

年底,是總結的;是回望的;是屬於一切事物的終點。

這終點是否真的終站,我並不知道。也許是某個旅程的轉車月台,也許是某個新旅程的開端。

城大的課程快將完結,其中一個課程的論文也己經繳交了(足足做了一個月,因為不想輸給別人,也因為導師認得我,就更加不可以做得馬虎)

十一月底,城大的一切都會暫時完結了。

應該好好休息一會吧。我想,

可是,還是會走去留意一下春季課程,看看有沒有有趣的課程可報讀。

 





哭泣哨子聲(三)

2007年10月12日


有人說,時間是創傷的良藥。不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,經過時間的沖淡、洗禮,慢慢地就會讓那份惱人的痛楚。可是,時間也可能是痛楚的酵母,越是長久,越讓人沉醉。



(閱讀全文)



哭泣哨子聲(二)

2007年10月09日


 ()

仇恨是一種力量,愛也是一種力量。在愛裡,有人會生出無限的愛,當然也有人因為愛而生出了恨。人心,往往就是這麼奇妙。只是,在愛與恨的背後,可能也包含著對方。




(閱讀全文)



片段小說 哭泣哨子聲

2007年10月05日


有人說,生活就是一種毒品。每個人的生活都是獨特的,可是都不免有著很多荼毒的習慣、麻醉著人的壓力。但是,人活在都市裡,竟然都愛上了這樣的一種毒品。



(閱讀全文)



還是沉重

2007年06月04日


十八年前的記憶,是矇矓,卻又深刻。

那時還是小學生,對於電視屏幕裡的報導,說有體會,大約只是一知半解。

但那種真實、混亂、喧鬧、槍聲、那顫抖的報導員聲音……卻又不知何故,在那老舊的單聲道電視機中顯得很有立體感。

那之前的數天,我校打算舉行集會,遙遠地聲援北京的學生。

我被挑選在集會上講話,那晚,我還因為要準備講詞、採排而忙得不可開交。對於小學生而言,那時已經是一件艱難的挑戰。

相比起天安門前坐下來,卻是相差得太遠。

最終,學校停課,辛苦準備了的講詞並沒有作用。

最終,六四成了一個與”痛心”相差無幾的近義詞,學生們的血汗並沒有作用。

也許不是沒有作用,只是那作用都被冠在那時代、那經濟起飛、那漸漸改變的政治環境的地方。

十八年後,因工作關係終踏入了祖國的土地,心裡還是感到戚戚然。

彷彿,那門前的血漬,還是沒有被十八年的風雨洗擦乾淨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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